我不是开玩笑,自从齐姑给了我一个手镯,我非常的自信,感觉在长沙可以横着走,在加上刚哥在,陈老板也在,我还让别人欺负了,那不是丢了他们的脸么。
男人说:“我来也是为了你好,你别总带着成见,人心中的城建就像一座大山,你好歹听我说完啊。”
我冲着身边帮忙的人招了招手,男人接过我手里的花圈,我点了根烟,看着男人,男人也招了招手,换了一个人,走到我身边:“给我根烟。”
“我给你毛线啊,你来我这里蹭烟来了么?怎么说,你连买烟钱都没有?”
“诶,我这不是着急赶过来送齐姑么,烟抽没了,我也没时间买。”
“你要是活不起了,你就说,别找借口。”我从兜里摸出来一百块钱:“拿着,你去买烟抽,你别烦我了。”
男人是真的不要脸,竟然真的接过钱,放在自己口袋里,我瞪了他一眼,继续跟着送葬队伍走,和小孙的同事遇见了,我有些生气:“你跑哪里去了?”
“张总,我在那面发烟了着。”
“还有烟没有?”
“有。”
就耽搁几秒吧,我回头一看,男人笑嘻嘻的看着我,我对小孙同事说:“你给他一盒烟,然后呢,给他撵走,我跟他不熟。”
小孙同事递给男人一包烟,男人接过烟:“谢谢啊,我和你们张总认识,他生气了,你忙你的吧。”
男人说完又和我一并前行,我站在原地看着男人,小孙同事站在我身边,我对男人说:“你到底想干嘛?”
“就是和你聊一会儿么。”
我没说话,继续走,到了山下后,这个男人也没走,就跟在我身后,自说自话的,我没在走了,等送葬的队伍上山了,拉开一段距离后,我说:“你在跟着我,我干你了?”
“你别总生气啊,对身体不好。”
我看了一眼小孙的同事,小孙同事明白了什么意思,一步上前去推男人,也不知道是小孙同事太菜,还是男人太厉害了,顺着推他的这个劲,一把将小孙同事制服了,左右看了一眼,抽出一把刀抵在小孙同事的脖子上。
我都看愣住了,脑子有点不够用,我没接触过这个安保,不知道他的身手怎么样,我的认知里,在安保公司内,应该没有菜鸡,毕竟都是退伍出身。
这个操作彻底给我弄懵了,我身边没人,我冷静片刻后:“不是,你要干嘛啊?磨磨唧唧的?”
男人笑了笑说:“你叫我孟哥。”
安保在他手里,虽然和我没关系,我也笃定他不敢伤害我,但是安保在人家手里,在折一个,那我和陈老板就得还安保公司了。
“好,孟哥,你说什么事儿。”
男人笑了笑,将安保推给我,我扶着小孙同事,小孙同事还要伸手去打,我拉住他,我对男人说:“说吧,什么事儿。”
“你们去四川干什么去了?”
“接齐姑去了啊,干什么去了,搞对象去了。”
男人笑了笑说:“你不说实话,你考虑好,这里只有咱们三个人,就是你喊,也没人能救你。”
我笑了笑说:“你还真的别吓唬我,我什么事儿没见过啊?”
男人看着我,眼神不善,小孙同事连忙站在我身前保护我,我不敢赌小孙同事能不能打过对方,但是我感觉应该打不过,要是能打的过,绝对不会被人家制服。
这一点我是担心的,我笑着说:“你啊,我和你说的都是实话,你愿意相信,就相信,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行了,我还有事儿呢。”
我说完就走,小孙同事跟在我身后,时不时回头看向男人,男人好像没脸没皮一样,刚才表现的还心狠手辣,转眼追上我:“别生气吗,我就是问问而已。”
小孙同事拦着他,结果被男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