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有个法子将人赶走,偏生是知玄山的人,威逼定然不行,利诱……最近那些个嘴碎的婆子张口闭口的都是南隐,据说这厮是盛京的大家少爷,利诱都城世家少爷?朱来财倒还有些自知之明。
朱来财赤着脚下了塌,背着手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半晌点点那家丁,“这样,你先将人请来,就说本少爷久闻知玄山盛名,就、就一直没机会上山,这好不容易下来一个,怎么着也得一起喝个茶,尽尽……尽尽……那什么……”咬文嚼字对朱来财而言,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也就文绉绉了一句,后面的说得磕磕绊绊的稀碎。
家丁弯腰,“地主之谊。”
朱来财白了眼家丁,“本少爷知道!本少爷就是考考你……行了,你去吧,就这样说。记得态度客气点,知道吗?”
家丁颔首称是,下去了。
许承锦来得很快,当许来财还在绞尽脑汁地想着要如何“恩威并施”地达成赶人的目的时,许大少爷已经扇着他那把出自前朝大家之手的扇子悠哉哉地晃荡进来了,一脚进门,笑呵呵地抬抬手,“哟,朱兄!久仰久仰!”说着久仰,客客气气的,手中拎着的袋子里实打实刚赢来的碎银子叮当作响,煞是悦耳。
只朱来财听得一阵肝疼,心也疼,脸上表情都不甚自在,皮笑肉不笑地寒暄着,“南隐公子,久仰久仰,请坐、请坐。”
许承锦也不客气,先拖了张凳子请元戈坐了,才自己另外拉了张凳子翘着腿坐得半点形象也无,“啪”地打开了折扇,慢悠悠地扇着,“好说好说,不知朱兄寻我过来有什么事,本公子今儿个手气好,若是继续还能赢不少呢!”说着,又拍了拍搁在桌上的袋子,笑得志得意满。
朱来财愈发郁闷地心肝肺都在疼,强迫自己不去看那鼓鼓囊囊的袋子,只看向元戈,问许承锦,“这位是……”心下却稍定,毕竟有女人在,兴许好谈事,他这般想着——毕竟,家里那几个,眼皮子浅,一些个珠宝首饰地哄一哄,就很开心了。